高煦,明明是岁数相仿的兄弟俩,但朱允炆的口吻语气却仿若后者的父亲,偏生一旁站着的朱棣朱桢兄弟俩还听的频频点头。
朱棣脸上更是挂起了慈父般宽慰的笑意:“这混小子先是在漠庭五年,又跑去西北,前后将近九年,确实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啊。”
听到朱棣的话,朱高煦忙转变身向,冲着朱棣见礼:“不孝子高煦,问父王安好。”
“好的很,老子好的很。”
难为朱棣一把岁数,这时候竟然有些泪目,双手重重在朱高煦两只大臂上拍了几下:“好儿子,壮了那么多。”
“爹,孩儿不孝,这么多年一直未能在您膝前尽孝。”
看着朱棣两鬓的白发,朱高煦噗通一声跪下,抱着朱棣的大腿就是嚎啕大哭,带的后者也是感伤不已,抚摸着朱高煦的脑袋长吁短叹。
这般父慈子孝的画面让朱允炆和朱桢两人颇为触动。
朱高煦是幸运的,起码,他还能活着回来见到自己的父亲。
大明朝多少儿郎自穿上甲胄踏上征途的那一刻,就一辈子都再也没有回到故乡的机会了。
“对了,高煦成家了没有?”
等父子俩叙罢了情,朱允炆突然想到这么一个问题:“朕记得高煦这小子当年赴漠庭任职之前,四叔本来给选好了一门亲事,成了没有?”
问及这事,朱棣也回过神,才想起,自己这个二儿子在终身大事上可是马虎的不得了。
当年他为朱高煦选了一门亲,也算名望世家,没曾想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下聘礼呢,就是北伐草原之役。
等打完了仗,朱高煦就留在草原担任漠庭都护,而后直接随朱桢征察合台。
这事就算彻底泡了汤。
“娶过了。”
朱高煦忙回道:“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早年在草原之上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