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然您以为我这段时间在干嘛。”
“那就拜托您了。”
“我也只能尽力而为,不过议会长您现在必须下一道命令。”
“只要能守住华沙,什么命令都行。”
“好吧,您要…”
……
军事上的巨大压力和内部的压力持续了3天,三天之后随着明军辎重队的到来,炮团终于能架设火炮,一门门威武的重炮向华沙城发动炮击。
李过通过望远镜观察华沙被炮击的画面,城头上的波兰炮兵点燃火炮还击,双方各有伤亡。
双方的炮弹你来我往的打了个好几个小时,到了下午华沙守军的还击效率明显慢了下来,快到黄昏的时候干脆都不还击了。
“擂鼓,震军威!”
李过拔出了腰间的雁翎刀,朝着华沙城怒吼道:“率先登城者,赏黄金百两!”
轰隆!轰隆!
随着李过的一声令下,军中的十余只大鼓,在十几名强壮士卒的敲打下,发出了震天般的轰鸣声。
最前方的693团的2400名士兵率先发动攻击,士兵们人手一个麻袋,里面装着泥土,准备一举填平护城河。
在城外的这几天,这些麻袋早已经准备好了,足足数千袋下去,别说人挖出的护城河了,就是小河也给填平了。
城墙上的华沙守军在军官们的喝令声中回到城墙上,箭矢像不要钱似的射出了去
箭矢划过空气的嗖嗖声清晰可闻,无数背着麻袋的士卒顶着箭雨,时有人应声倒地,或惨嚎不已,或无了声息。
活着的士卒们还是咬牙往前冲,不敢丝毫的后退,他们的身后是军队里的宪兵,平时宪兵负责监督他们的军容仪表,战时负责处决逃兵。
往前可能活,后退一定是死。
短短七八十步的距离,就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