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搁那神叨叨的念着啥玩意儿。
风吹着金半仙面前的蜡烛一晃一晃的,站在一旁的李秋菊好像冷了,一抖一抖的。
我好奇的瞅了瞅身后,一点风都没有啊,可为啥金半仙那边却平白无故的刮起了大风?
“仙来了--!”蓦地,金半仙忽然就睁开了眼睛,一双眼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的往上翻着,没有一丁点黑眼仁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前面。
我看的不明白,接仙就接仙呗,咋还翻起了白眼了?
站在一旁的李秋菊,似下定了决心,先是前后看看,见四周无人,而后赶紧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红腰带。
我以为,她是打算把红腰带拿下来,却不料她竟是脱下了裤子,双腿一岔,从自己的裤裆里,掏出了一团东西。
待她将那一团东西抖开,我才看清楚,原来是一根线,好像是红的,但又和平常用的红线不太一样,这根线的红暗的发黑,要不是今天月亮很亮,根本就看不清楚。
李秋菊将红线的一头,系在了金半仙的小手指上,自己则拉着红线的另一头站在了原地。
金半仙那被红线拴着的小手指,不由自主的动弹了起来,最后朝着身后的三岔口一指:“往西走,仙从西处来!”
李秋菊点了点头,一手提着自己来不及扎上裤腰带的裤子,一手拉着红线,转过身颤颤巍巍的朝着西处的路口走了去。
我虽然知道老太太身上有仙儿,也知道仙是要将的,但亲眼见着将仙的,今儿还是头一次。
正看得起劲儿,忽然就听身后有人喊:“喜妹,你搁那蹲着干啥呢?”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刘凤迷迷糊糊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凤婶儿,我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刘凤打了个哈气,走到我身边把我拉站了起来:“睡不着就数数,一会儿就能睡着了,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