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了起来。
“那现在真凶的应该怎么着手调查呢?找到做这件事情的人可是不容易啊。”
钱大聪面露愁容,拿出一根烟分给了吕二河,一根自己抽着。
“剩下的寻找真凶的事情就放着给我做吧。”吕树将这件事情揽了下来。
钱大聪眉头一挑,惊讶的问道:“你有眉目了?”
“暂时还没有。”
吕树想都没想直接就否认了。
“切!”钱大聪白了一眼,旋即说道,“现在我留在这里也没有用了,我这边先回到县城里,去联系果树苗的卖家,买些树苗到时候送过来。”
“那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吕树没有客气的点了点头,毕竟果园也是有钱大聪的一份的。
吕树目送着钱大聪离开了果园,心里已经暂时有了一个想法,吕树不敢说自己想的对不对,但是现在估计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吕伯叹了一口气,将烟头掐灭,看着自己的吕婶,终于是对她吐露了心事,无奈的诉说道:“今天早上果园里不是发生了果园被销毁的恶性事件吗?”
“嗯,这件事情我知道啊,你还为这件事情难过啊?小树不是都不怪你了,这种事情该来的总要来的,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看着啊。”吕婶安慰着陪伴了自己几十年的老伴,还以为他是为了没有看好果园的事情难过呢。
“老头子,你今天不是很早就过去了吗?这都没有看见那有什么办法,对方实在太狡猾了。”
吕婶气急败坏的说道,恨透了那群将果树毁坏的人。
“我我看见了。”
吕伯艰难的开口,顿了好一会,才终于继续说了下去。
“什么!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糊涂了?你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没有看到吗?”吕婶震惊的看着与自己想出几十年的老伴。
这老实巴交的种田庄稼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