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酒却站了起来,似乎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抓卧底戏码很感兴趣。
“不装了?”虞幸凉凉地望着杂役头上洇出的鲜血,看着深红色浸透木板,将木头染红。
杂役头破了,自知打不过他,干脆不再挣扎,歪在板车上哼哼。
虞幸道:“不说的话,我自己猜吧。总镖头许了你们走镖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金银?还是用你们的家里人做了威胁?你是总镖头的忠实走狗,所以被派来当眼睛,盯着他们完成自己该做的事。”
杂役还在哼哼,假装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不远处的三个镖师却急了——这次是真急了。
其中一个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哼,不觉得你们演得太过了吗,我很难相信,堂堂游龙镖局,还真能找出这么多吃干饭的混子。”虞幸嘲讽道,“不听指挥,胆小如鼠,能力极差,头脑弱智。”
“我宁愿相信你们是故意的。”
镖师们的脸部肌肉抽了抽。
老五已经咽了气,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事情败露,他们还有成功的可能吗?
对视一眼,三个镖师干脆拔刀,冲着虞幸围了过来,其中一个还招呼上了赵一酒:“兄弟,你是被镖头绑来的对吧,我都听到了,他要是活着,你就得被当奴仆卖掉,不如和我们一起,就在这里杀了他!”
赵一酒歪了歪头。
“哦?”
“你们这个镖局里的故事还真是精彩,总镖头设计暗害下属?”
虽然事实如此,但是被一个外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还是让镖师们感到了难堪。
不过这会儿镖师们也不想给自己多增加点困难,没有直接和赵一酒交恶,只是不再理会他。
虞幸冷眼看着这群不自量力的小丑。
就算他的身体素质被压在了人类层面,但对付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