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坐在地上,像狗甩水一样甩了甩头发,才感觉到透气。
孙哥也累了,他一边喘着气,一边卸下装备往隆起的树根上一坐:“这里距离刚才的地方有一段距离,我估计暂时没什么危险,原地休息!说到底那虫子到底有什么古怪我们也不清楚,待会儿你们都小心点,别再被咬了。爱丽,快看看阿德的伤。”
这一次,队员们没那个心情围过去围观了,各自毫无形象的找地方坐下,喝水补充水分,只有孙哥来到阿德身边看着。
虞幸想了想,他对这虫子有些介意,于是也凑过去。
阿德的伤口处,树根一样盘踞的青黑色竟然在短短时间内延伸了不少,看着十分骇人。
爱丽眉头紧皱,她也没见过这样的毒素,麻醉打下去之后,她取出小刀在打火机的火苗中消毒,然后道:“我要把伤口割开放血了,你忍着点。”
“不是打了麻醉吗?”阿德汗颜。
“麻醉过去了你不是还得疼么?我提前嘱咐你不行啊。”爱丽没好气,好在她手很稳,有她在,阿德就安心了不少。
虞幸冷眼看着,见爱丽用刀划开了一个小十字,割开那个小红点,顿时,深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盘踞在皮肉下的青黑开始回缩。
孙哥和爱丽都松了一口气,这是个好现象,说明毒血放干之后,毒也就清了,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这种毒算是最好解的,爱丽还开玩笑:“深黑色,这毒可太烈了。”
她伸手:“毛巾。”
虞幸把毛巾从她打开的包里找出来递给她。
爱丽用毛巾擦拭和接住流出来的黑血,免得沾上衣服在和皮肤摩擦造成感染。
孙哥安慰阿德:“不是什么难解决的毒,很快就好了。”
其他队员闻言也松了口气,他们不知道附近有多少这样的虫子,得到“虫子害处不大”的消息都挺高兴,而阿德本该是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