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几个字。都纷纷猥琐的笑个不停。
转眼已是深夜,吹灯拔蜡。
我们可以一直睡到第二天晌午,太阳晒屁股再起也不迟。今日我们是夜班。
屋子里的几个人一个个躺着炕上翘着二郎腿,衣服也不穿整齐,敞着怀儿,露着胸膛,然后一个个无趣的开始望天。
我在节义堂的卧房里已经习惯了每日早起,听到阴山山顶敲钟的声音,便迅速起床穿衣,然后将自己的床铺整理好。
一个人闲来无事,就跟平常一样。盘着腿坐在炕头。闭着眼睛开始吐纳呼吸。
小吴看到我这诡异的样子。
一边扣着鼻孔一边问我道。
“唉!老施,你这是干嘛呢?”
我道。
“闭目养神,吐纳呼吸。可以保持心情平和,打开全身720处血脉,能在白日更好的练功。”
老黄听了我的话,捂着嘴噗嗤噗嗤的笑道。
“你不会把咱们杂役房当成八大堂了吧?咱们是杂役,就是力巴,干粗活儿的伙计。闲的没事儿,还练什么功啊?有这功夫,咱们不如玩会儿色子,赌个骨牌什么的。”
小吴一听说赌牌两字。连忙从炕上弹起。
“那咱们来来呗!别光说呀!玩儿两把。别说,这几日不摸摸骨盘,我这手还真痒。”
屋里的几个人一听,也纷纷从炕上爬起。
“来,大家支桌子,开始玩儿牌了啊。”
小孙走到我的身边,一般揽过我的脖子。
“老施,你不跟我们一起玩两手。”
我摇摇头。
“赌博不好,我从来不碰。”
老黄摇头晃脑,否定我这话。
“都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咱们玩儿的都是小来小去,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无碍的!”
我继续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