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向我伸手要钱,你的学费生活费我统统不管。”
小小年纪就这么野,长大了还得了?
“你年纪还小,还得靠人生存,大人说话有大人的道理,以后会明白的。”
说着又露出了裴叶熟悉的嫌恶。
这份嫌恶是监护人收养裴叶那天就露出过的,仿佛看一滩被吐在地上唾沫的眼神。
裴叶不知道监护人讨厌自己为何又收养自己。
不过她很清楚,她讨厌这样的眼神。
裴叶从相关记忆中醒过神,看到年幼的自己双腿盘着坐在树下生闷气,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她的头。当然,并没有摸到。她也明白年幼的自己在生什么气——被人用“生存”威胁了。
而她不想被继续威胁,唯有努力、强大,自给自足。
届时,哪怕她把那些小崽子打得一口牙都掉,也没人强压着她的头道歉。
不过年幼的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联邦发下的补助都打到监护人账号,小小的自己想独立也很难。
“寄人篱下的小可怜呦……”
裴叶听到小小的自己叼着一棵草,躺在树下如此感慨。
夕阳西下,该回去了。
小小的自己拍拍衣服上的草叶,一瘸一拐离开后山准备回监护人那里。
离去的时候,她瞧见有个身着军装,英姿飒爽的女性跟老师走在一起说什么。
老师唯唯诺诺,看着很恭敬。
一个目标在小小的裴叶内心形成。
快快长大,比谁都强,谁让自己受气她就将气强行塞回那人嘴里。
没有谁再用“生存”威胁她低头。
画面猛地一转,裴叶看到刚刚进入少年的自己,她考入了性质特殊的军校,以后几年都要在军校生活。在学校认识很多朋友,朋友们的志向大多是加入联邦军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