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继续修车。
财阀集团的六个人不退反进,手持武器向人群密集处走去,俨然一幅至死如归的架势。
可就凭他们几个人,想要阻挡上百人而且还在不断增加的平城人,实在有些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领头男人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声嘶力竭的朝着肃清者联盟的方向喊:“平城是一万多人的大组织,如果任由其发展成邪教,天下马上就要大乱了!”
“能够被派遣到这里的人,妻儿老小都曾遭受过魔族的霍乱,都是一条命豁出去的人,求求你们搭把手!”
饶是说到了这一步,领头男人也没有暴露出肃清者联盟人的方位,只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虚抱一拳,哽咽着声音沉痛喊道:“拜托了!”
短暂寂静几秒之后,忽然从土坡空地之上,出现了大批身穿银白色制服的肃清者联盟人,几十人纷纷亮出手中武器,高喊一声:“杀!”随即冲入汹涌人流当中。
双方厮杀极为惨烈,原本只是普通人的平城人众,在拥有了信仰之力加持的武器以后,如虎添翼一般几乎压着肃清者联盟和财阀集团的人打。
情况呈一边倒的趋势出现,我格外揪心却无可奈何,因为此时的我也是自身难保。
虽说寡不敌众血溅当场,但肃清者联盟和财阀集团的人都不曾后退一步,为修车的两个人争取了足够的时间。
最后一轮鲜血流尽倒地之时,卡车发出轰鸣之声,如离弦之箭一般窜出地面,摆脱众人消失不见了踪影。
见到这一幕,我丝毫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心中莫名觉得沉痛,压抑的无法喘息。
想到之前我曾经用魔道咒法伤了平城人,心中更是百味陈杂。
倒不是有多余的负罪感,而是忽然想起了拓跋曾经问过我的一句话,“为了救人而施展出的魔道咒法,究竟还能不能被叫做是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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