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只管吩咐下官来做即可……”
“本官与太守说话哪有你插嘴的地方,当真是好没规矩!”不等他把话说完,袁望已沉下了脸来出言斥责道,身上的官威也立刻朝着孙途压来。
孙途没想到这家伙竟如此不讲情面,不禁微微一呆,但这点压力与他而言只是小意思,便只是起身抱了下拳:“是下官失了礼数,还望州推恕罪。”说完不等对方反应,又坐了回去,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袁望只觉着自己的压力落到了空处,也是微微一愕,这才有些认真地看了孙途一眼,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武官还真有些本事嘛,怪不得会被人特意派到江州来与自己唱对台戏。
冷眼看着这点变故的蔡得章此时方才笑着道:“州推不必动怒,孙团练武人出身,所以在礼数上有所不周也情有可原嘛。孙团练,今后你可得仔细些了,可不能再如此随意,袁州推在军中可是一向以严谨著称的。”
在孙途在地称是后,袁望才点了下头:“本官确实不该与一介武夫置气。至于为何放着他这个新来的团练不用,道理也很简单,此番受挫,军卒多有损伤,连那些乡兵所服膺的周旋周团练都因此被革职拿问,若此时让这位孙团练冒冒失失地过去,只怕会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这是本官怎么都不敢做的。我必须先把军心给安抚住了,再让其就任便容易许多了。”
孙途听得出来,对方这话明着是在维护自己,可其实却是在隐晦地点出自己能力有限,是不可能让江州乡兵服气并听从号令的。
“本官不这么看,虽然我并未领过军队,但却也明白同甘共苦的道理。如今这些乡兵正处于忐忑和失落之中,若是孙团练这时候能出面鼓舞士气,那对他掌握统兵之权也是大有好处的。孙途,你以为如何?可敢早日上任吗?”说到最后,蔡得章已把目光看向了孙途。
袁望没想到向来不管兵事的蔡太守居然还有这等见解,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