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看不懂了。
这些年轻人,一个比一个赌性大,一个比一个心思叵测。
那位秦王陛下如此,鞠子洲如此,面前这个猴儿一样的年轻人同样如此。
真是令人生厌。
“嘁。”
询有些不屑,说道:“鞠子洲在王绾府上,你若真的愿意买那些东西,可以明日晚间去把他救出来。”
飞荧嘴角勾起无法掩藏的笑意。
开心!
太开心了。
飞荧背下了整册《剥削经》。
他目下的这些产业,有些是凭借父亲的名头打下来的。
但更多的,是依靠着书上面对于“人”的“价值”的多次剥削而获取到的。
低价买入,雇工加工,高价售出。
这其中,飞荧可以剥削三批人。
售卖货物的人,做活的人,以及购买货品的人。
每一个人受他的剥削都不多。
比起过去的奴隶主剥削奴隶的程度,飞荧觉得自己像是个“大善人”。
然而就是这种少量多次的可持续性剥削,却让所有人都对飞荧赞不绝口。
购置商品的人觉得飞荧满足了他们的需求。
做活的人因此有了足够的工作,获取到了足够的报酬。
售卖货品的人解决了货物的积压问题。
这些人,都很感激飞荧对他们的帮助!
这是多么美妙!
飞荧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与秦王政无异。
那些没有相应学识的人,受了剥削,都还要感激涕零!
这种能力,是非常可怕的。
但它并不是可怕在他有多么复杂和不可匹敌。
而是可怕在这种手段的存在,根本不会让人对自己升起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