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未曾察觉到那婴儿的存在?!
由此可见,那婴儿比姜婶更具备钥匙灵物自晦灵性、光华内敛、自择其主的特点!
“壮士……”
他正皱眉苦思之际,姜婶却于此时转过头来。
泪水涟涟地看着王安,哀求着道:“壮士,妾身、妾身只怕留存不了太久了……”
王安看着又清醒过来的姜婶,一时无言。
纵然姜婶真是所谓的大禅寺钥匙,但她亦有自身灵性,慧智与常人无异。
又岂能真把她当作一把钥匙看待?
看她境遇如此,王安心下不免黯然。
“壮士,我那孩儿……我那孩儿……”姜婶面孔上的五官,正在逐渐消融。
似被无形的力量一点点抹平。
王安见她状态如此诡异,心下顿时凛然。
又听姜婶继续道:“我那孩儿……妾身放在壮士房中了,求壮士、求壮士救一救我那孩儿的性命吧……
那是我与相公、诞育……诞育的孩儿。
相公临死前求我好好把他抚养成人……而今看来,妾身是不成了……不成了……
壮士,救救孩子吧!
妾身给您磕头!
给您磕头了!”
姜婶的五官融化速度越来越快,眼耳口鼻尽剩模糊的一团,然而那哀求的言语句句击中王安心底。
她勉强维持着记忆,颤颤巍巍地向王安跪了下去。
王安于心不忍,叹气道:“你放心好了。
我会叫你家孩儿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长大成人。”
他听得姜婶说什么‘婴儿是她与其相公’所诞育,内心并不相信——姜婶相公死了十余年,若二人真诞育有孩儿,如今亦得有十多岁了,怎可能还只是一个婴儿?!
多半是姜婶记忆出现了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