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捡起纸片,忽觉得头顶有东西闪动。
抬头一看,二楼上正对着小院的窗户,有连襟抖动,应是有人藏在帘后。
刘睿影全做没看见,重新回到了屋内。
白姓商客还在与伙计争论价格。
谁都不愿意在钱上让步。
对于商客而言,自己付出的成本越多,便代表着他所能得到的利润越少。
反之则亦然。
伙计也想多点银两,毕竟碰见一个长期的主顾是个极为难得的事情。
两人掰扯之际,刘睿影将手中那半边纸片放在伙计面前。
伙计一见,旋即大惊!
赶忙提起茶壶,对着纸片上泼洒茶水。
墨迹晕染开来,很快就看不清上面的字迹,伙计这才送了口气,继而恶狠狠的瞪着刘睿影。
“你从哪里寻来的?”
“后院中的火盆里。”
刘睿影实话实说。
“我的东西,你怎能随意触碰!”
伙计恼羞成怒,站起身来,和刘睿影嘶吼道。
“这不是看你们又在算价钱,怕没有纸笔,小哥算不清楚,吃亏了?”
刘睿影极为平和的说道,丝毫都不与他着急。
伙计吃了个软钉子……无话可说。
只得把满心的怒火都发泄在那已经被茶汤浸湿的纸片上。
抓起之后,在手里不断揉搓,直至化为一坨碎屑。
“作诗人让你焚毁,你却粗心大意。要是被那人知道,你也有不小的麻烦吧?”
刘睿影说道。
看伙计的反应,就知道这人对他应当极有威慑。或者是两人之间的立即纠葛精深。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论你和胡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但这里是流人区,还从来没有人威胁过我!”
伙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