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就是巅峰。
而现在,刀已是巅峰。
人却还有所欠缺。
所以他需要一些时间来酝酿。
萧锦侃并不着急。
他仍旧一下一下的,屈指弹着刀背。
只不过他弹刀背的力量越来越轻。
弹出的声音越来越小。
其实他也在酝酿。
他酝酿的东西和阻府童子没有什么差别。
不同的是。
他这个人,早已到达了巅峰。
只是手中的刀,离那巅峰还差得远。
他感受着指尖之上,由刀背传递来的震荡之力。
每一下,都让萧锦侃手中的这把普通的柴刀朝着巅峰靠近了几许。
待他停下这个动作时。
就是这把普通的柴刀也到达了巅峰之时。
但阻府童子明显要比他快。
因为他已经缓缓的再次将手中的“春寒料峭”刀举起。
阻府童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这抹笑意这天上正偏西的日头倒是极为般配。
自信中透露出些许纠结。
纠结中蕴含着几分惺惺相惜。
但他的手臂和手腕却没有丝毫犹豫。
刀锋仍旧在一寸寸的不断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