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脾气越发暴躁,我等无奈只能弃了夫人出逃。”
曹仁听闻,目光不时扫过旁边的曹昂。见后者并无任何反应,心中更是惊恐万分。
他多么希望曹昂在这个时候有所反应,为自己辩解,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他异想天开。
“相县当夜曹昂公子在酒水之中下毒,意图毒死魏王嫁祸给我们,从而引发两国大战。但魏王年事已高,饮酒不多,故而只是昏迷,并未致命。后我主得知派张机先生去救治,可没想到曹昂公子丧心病狂,再次在药中下毒,纵然张机先生医术超群也难挡人心奸诈。魏王病逝后,曹昂公子又派手下准备杀人灭口。并且杀死了二公子曹丕。”
李儒在诉说往事,曹安民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并无任何举动。
曹仁和曹昂静坐在四轮车上,虽然心情各异,但还能稳住心神。
唯有徐庶和魏延二人,此刻可谓是万念俱灰。
待李儒说完,曹仁的双目已成血红色,右手指着曹昂问道:“是也不是?”
曹昂反正也是破罐子破摔,仰天大笑道:“是又如何?若不是父王,我又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境地。世子之位本来就是我的,但他呢!成天拿你和我做比较,我也很想开疆扩土,建立功勋,但纵然我做了,又能如何?曹丕那个家伙,目无兄长,成天和我作对,我杀了他都是轻的。可惜,我没有亲自动手!一切都是我做的,你们满意了?”
曹昂最后一块遮羞布被人强行扯掉,整个人显得气急败坏,语无伦次。
一切昭然若视,魏延和徐庶二人顿时有些尴尬。
曹安民朝着曹昂缓缓的走过去,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你要杀我?”
“不杀你,不足以平民愤,也不足以告慰叔父在天之灵。”
“哈哈!你打算如何杀我?”面对身死,曹昂显得格外平静。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