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战,若是没有金台,就不会引出周侗和他的徒弟大闹北疆,也不会引出后来一系列的攻伐和征战。
一切皆因金台心中的欲 望所致,若不是他北疆战场不会多添如此之多的亡魂。
“你不用吓唬我,我金台纵横天下数十载,今天纵然被擒,但也绝不向你低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曹安民冷笑一声道:“寡人说过要放过你了吗?以你所犯的罪过,杀你已经是轻了,千刀万剐丝毫不过。”
金台闻言,脸色一变,整个人的气势顿时矮了一截。旁边的袁熙和韩猛闻言皆肝胆俱裂,连连求饶。台阶之下的众多邺城百姓世家看着袁熙和韩猛的丑态也是连连摇头。
想当初袁大司马纵横河北,如此英雄。谁能想到他的子嗣居然是这副样子,大丈夫当生于天地间,明知一死,也该站着死,岂能跪地祈怜。有此后代,袁氏一族灭亡不怪他人,皆因自己。
曹安民朝着台阶之下的辛毗点点头。
辛毗快速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诏书,环视台下众人诵读起来。
“尔兹袁氏,不尊天子,不行道义。搅乱风云,名为汉臣,实为汉贼。执掌河北,连年战火,四境之内,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袁氏长子袁谭,弑父戮弟,治政冀州,民心动摇,四皆叛乱;次子袁熙,引狼入室,幽州之地,生灵涂炭。寡人顺应天命,执掌齐国,替天讨逆,兵锋所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今一战平河北,乃是天理至此。天之昭然,无法更改。台下三人,助纣为虐,实为首恶,今不杀之,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安亡灵。故,袁氏首逆,叛处弃市;其麾下二人,为虎作伥,罪大恶极,判处车裂。麾下降军,受人蛊惑,后及时醒悟,罪不容诛,皆赴幽州服三年劳役,以儆效尤。”
话音一落,再看袁熙三人,彻底的瘫软在地上。
弃市,车裂,皆是酷刑之中少用之刑罚。以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