砌的冰雕,随即又粉碎为飞雪。
玉凌霄退出数步,感受到剑光寒冽擦过眉间,一丝血痕缓缓落下,由他一抹,却见双眉具已经落下,得了一道剑画的眉毛。
宁青宸淡淡道:“你所说的,就是这般剑道吗?”
“斩情见道,六御无我?”旁边的血海老魔忍不住开口道:“原来人家学的就是《斩情御剑诀》啊!”
玉凌霄额头微痛,但脸上更是火辣辣的,那股寒意和剑气刺痛了他的额头,但宁青宸言语之中的凌厉,更是刺痛了他的心。
广寒宫的老妪仰天大笑:“小子,你把我家的广寒仙子当成了什么?被你轻易骗到手的蠢女人,无知女道吗?修成《太阴斩情刀经》,自然能感应情丝,便是倾心付出真情也未必能打动,更何况你这连我都能轻易看穿的虚情假意?”
玉凌霄不怒反笑,冷冷看着宁青宸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你可知道旧天日月之中,被你以《太阴斩情刀经》夺取的还有什么?你与你的妖宠,乃是天生的日月命格,更携带了一丝新天的日月本源,这才让你有了那一丝机会,夺去了日月道种的雏形。”
“此种,若是结成道果,乃是唯一能将旧天日月重新托起的造化。”
“天无二日!”
玉凌霄看着宁青宸,眼神中的寒意和邪色交织,似乎要将宁青宸生吞活剥一般。
“在地仙界升起旧天日月,你可知何罪?天庭降怒,地仙界都要血流成河,你唯一的出路,便是乖乖回去与我双修,让我摘去你那日月道种,做本公子的一个侍妾,乖乖的,才是出路!
没等宁青宸反应……
广寒宫老妪就瞪眼道:“你是不是也情劫入脑了?”
“看来这次万古情劫,是由你玉京山而起,唉!这样的事,我在宫里的道书之中见过太多了!”她忍不住一叙平生的不解:“广寒情劫之烈,地仙界哪门哪派没有流传,想要夺得广寒仙子道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