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度的弯,顺着另一条山谷飞往了葡萄的方向。
重新回到那座寺庙边缘的大本营,石泉等人从直升机下来之后,立刻钻进了早已展开的医疗车,而那位吕洞宾,则被咸鱼带着的几个涅涅茨汉子毫不客气的拦在外面,仔细的将身上的一支格洛克手枪和一部卫星电话和一部手机搜走之后这才予以放行。
“你的猜测是什么?”艾琳娜趁着大伊万摆弄投影仪的功夫问道。
“迷航了”石泉简单的说道。
“和我想的一样”
大伊万接过话茬,趁着投影仪开机的功夫说道,“那架飞机有很大的可能是顺着恩梅开江往瑙蒙的方向飞的,但或者是因为身后的敌机,或者是因为浓雾,他们迷失了方向。”
话说到这里,投影仪恰好将地图搭在了墙壁上。大伊万一把抄起激光笔,顺着恩梅开江的河道画了一条蜿蜒的线条,“我们假设这条航线是那架运输机把招核战斗机引到防空阵地之后逃离战场的方向,他们很有可能准备从北边绕过这座海拔3400米的高山。
在这个前提下,他们如果想抵达瑙蒙,就必须在贡卢这个地方向西穿越一条40公里长的山谷,也就是我们前往瑙蒙时最颠簸的那一段。”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这里迷航了?”娜莎一边给会议室里的人分发咖啡或者热茶一边问道。
大伊万从娜莎的托盘里端起一杯咖啡,“在贡卢和瑙蒙中间,还有一条东西向的山谷,我认为他们很可能是在那里迷航的,毕竟固定翼不像是直升机,他们既没有卫星导航也不能临时停下来分辨方向,只要飞行员一个疏忽,他们就会飞往和葡萄完全相反的方向。”
“或许还可以再早一点儿”
石泉抄起大伊万丢在桌子上的激光笔,同样在贡卢这个位置画了圈,但紧随其后,却又沿着恩梅开江的河道继续往北延伸着航线,“相比伊万刚刚说的那个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