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带着守卫将他和巴德团团围住。
“喔喔喔!悄悄,我看到了什么?”阿尔弗雷德带着得意的笑容走了过来,看向马贩子手中的那块金子,眼中露出贪婪的神色。
他上前一步,一把夺过马贩子手里的金子,然后一把将他退到一边,马贩子眼中露出畏惧的神色,急忙退到一边。
“弗雷德!你在做什么?”巴德怒声问道。
阿尔弗雷德抚摸着手里的金子,就像是握着初恋女孩的胸脯那么着迷,那么陶醉。
“这块金子,是属于镇长的,”他慢条斯理地道,“它原本应该放在镇长房间的抽屉里,可现在,却到了你这位所谓矿石商人表弟的手里,巴德,也许你该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你要带来一个卑劣的盗贼?”
“这是可耻的污蔑!”巴德怒不可遏,“我们从未去过镇长的房间!”
“谁能证明?”阿尔弗雷德阴测测一笑,“但我却能找出很多证人来证明这块金子是属于镇长的,而且……”
他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何邪,眼中贪婪之色更浓:“也许这位盗贼偷走了更多!”
他突然一指何邪,脸一沉喝道:“给我搜他的身!”
话音一落,立刻有几个守卫冷笑着走向何邪。
“住手!”巴德愤怒大喊,拦在何邪面前,“弗雷德,你这是在自找麻烦!我要见镇长!”
阿尔弗雷德走到巴德面前,轻蔑一笑,抓住他的衣领不屑道:“你会见到镇长的,不过会是在肮脏阴暗的监牢里,以一个盗贼同伙的可悲身份。”
“你……”巴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尔弗雷德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也许我该告诉你,是镇长发现他的金子不见的,而他也亲眼看到一个长着黑眼珠黄皮肤的杂种,偷了他的金子。”
说罢,他冷笑着退后两步,一挥手道:“把这个可耻的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