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深涧下面延伸。
在亮光映照下,能看出顺着脚窝,有不少加塞进岩石的木槜。
很显然,当年这条便道,就是工匠们为了修桥,方便上下的小栈道。
可是,这个桥估计有数千年了,可见这个栈道荒弃的时间,究竟有多长了。
就算上次那啥的老家主和管家使用了一次,只怕离现在也有好几百年了。
大家站在这条险峻的小栈道边,一个个都瞠目结舌,面面相觑。
杨连长搔了搔脑袋,为难的说:“这也算是‘路’啊?这么长的时间了,估计那些打进石窟窿的木槜子,早就腐败不能受力了吧?老人家……只有这一条路能上下吗?”
那啥点了点头,说道:“军官老爷,就这一条小道,都是匠人们好不容易凿出来的……这山洞又邪又险峻,其他地方是断断不能下的。都深不可测别说,天知道躲着啥怪物哟!”
那啥的话让大伙瞠目结舌……不过她说得没错,绝对没有危言耸听。
山洞又邪又险峻,别说其他地方不能下,就算下去,只怕也很危险。
正在这时,就见老支书将枪放下了,张望着蠢蠢欲动起来。
果然,他让一个兵拖着自己,小心翼翼沿着凿出的石窝,慢慢挪到最近的木槜边。
他伸出脚去,用脚跟轻轻的踩了踩那个木槜子,就发现,这玩意竟然还能受力。
于是,在那个士兵的帮助下,他慢慢的就踩在那个木槜上,再用力又跺了跺。
完了才松了口气,让那个士兵半自己拖了上来,说:“没事,这木槜还没坏透……正所谓‘水浸千年枞,风吹万年杉’,这些木槜都是用老枞树的树芯做的,就算这里环境潮湿,但树芯全是枞油,也能数千年不坏……这上面有一块大石头,当年肯定是用来绑缆绳的。我们先让几个身体轻盈点的小伙子,将缆绳固定好,弄个栈道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