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的看着他们,一触及发的样子。
杨员外略一沉吟,这时突然问道:“项公子……令尊既然想让你继承家业,而项家在安江的窖产可是数一数二的了。不知道公子对这一行,知道的又有多少?”
这话一问出来,廖媒婆就懂了,她呆呆的看着我,张口结舌的样子。
我反而松了口气……毕竟,杨员外既然这么问,这说明亲事有戏!
于是,我略一沉吟,老老实实的说道:“不瞒员外,家父倒还没让我经管这些。这不,说来让员外见笑……晚辈其实一窍不通。只不过,日后家父想必会让我经管,到时候晚辈会多多留点心,好好求教各个师傅。免得什么都不知道,闹出什么笑话来。”
廖媒婆听到我这么说,不免敬仰的打量着我……
就见杨员外点了点头,终于笑了。
他看了看老婆,这才说道:“项公子挺实诚吗,不懂只要肯学,终归能成大器!”
我松了口气,明白自己以不变应万变很理智,至少不会露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