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嫁的再好,嫁给富贾做妻妾,我说不定也伺候得不能令人满意,说不定…..”
“够了。”女修打断了女官的话,她想到这名秃顶皇帝在自己身上做的那些事情,她心中就泛起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厌恶。她觉得一开始,这名秃顶皇帝就根本只是将自己当成一个泄|欲工具,当成他想象中的一些女子,而且他还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来让她感到屈辱,以满足他扭曲的快感。
在她看来,这样的人自然是死有余辜。
女官有些不安起来。
她看着这名女修,尤其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时,她就更加不安起来,她轻声说道;“你恨他那是自然的,若是换了我是你,我也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我没有像你那么恨他,只是因为我原本就没有你那么….”
她实在不太擅长说话,她顿了顿之后,才又憋出一句,道:“我原本就没有你那么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
女修点了点头。
她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她的目光落在一个明显很古旧的瓷娃娃上。
那个瓷娃娃是个一寸来长的男娃,白藕一般,围着一个红色的肚兜,头顶上是一团桃子般的头发。
这个瓷娃娃明显是古物,但此时它放在一块森冷的金属案板上,像是个摆设,却又散发着格格不入的气息。
她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当她朝着这个瓷娃娃伸出手的刹那,一股极为精纯的天地灵气却是从这个瓷娃娃的内里涌了出来,贯入了她近乎干涸的经脉之中。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
她之前体内的真元都已经消散,而此时体内经络之中的真元却是迅速的凝聚。
与此同时,让她震惊的是,这个瓷娃娃体内流淌出的天地灵气在流入她的体内之后,竟又有一部分流淌出来,进入女官的体内。
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