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贸然唐突,其实是为了畅饮那两种美酒,呵呵……”震泽王又是一阵笑,借此掩饰尴尬。
“昨日,在那元旦赐宴上,那点酒水,还不够本王塞牙缝的……”
这时,刘文彩也拱手笑道:“祝兄,昨日我就说过,以后定会前来叨扰祝兄的,就怕祝兄你不高兴。”
“王爷和刘兄说哪里话,呵呵,酒水管够,请进!”祝修远笑呵呵,将两人迎至主宅花厅,吩咐上茶待客。
他在花厅中陪客,也就绝了今日出门访客的心思,反正从今日开始,到元月八、九日,都可以出门访客,不急于这一时。
应震泽王和刘文彩的要求,祝修远吩咐下人,送来贞酒与玉酒。
足足有几十壶,摆在哪里,任两人随意品尝。
府中的酿酒作坊,已于数日前扩大了规模,单日的产量,已然极高。
不然也供应不了元旦赐宴的需求。
所以现在,他这府中,美酒不缺,随便他们怎么喝都可以。
震泽王与刘文彩两父子,嘴上客气,手上可不客气,提起酒壶就自己倒……
“老爷,鄱阳王,及鄱阳王世子到访。”没过一会儿,下人又来通禀。
祝修远、震泽王、刘文彩三人,都是稍稍一愣。
鄱阳王和刘训也来了?
“哈哈,来得好,他来了正好与本王喝上几杯。”震泽王非常高兴。
“王爷,刘兄,容下官出府,迎接鄱阳王,请两位在此稍等片刻。”祝修远拱手。
“去吧!”震泽王挥了挥手,顺势又干了一杯美酒。
一刻钟后。
祝修远亲自迎着鄱阳王与刘训,也来到主宅花厅,与震泽王他们会合一处。
两王相见,自然又是一番寒暄。
刘训与刘文彩,两人关系本就不错,也有得聊。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