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和祝修远去不去都无所谓。
而那言大山一听此话,立即插嘴道:“恩公所言极是,打猎之事,交给我即可,恩母娇贵,就不用去了吧!”
董淑贞偏头盯着言大山,嘴角一扁,脸上笑容一收,点手斥骂道:“好你个言大山,你是说我的功夫不如你吗?要不要来比划比划?”
董淑贞且骂且摆开阵仗,一幅要与言大山比较高下的姿势。
祝修远不由扶额……
言大山忙躬身道:“不敢不敢,恩母的身手,远胜于我,我如何是恩母的对手呢?请恩母饶命啊!”
董淑贞脸上复现喜色,轻哼一声,收起姿势,不再看他,复又拉住了祝修远的手,使出那撒娇大法:
“夫君,之前你让妾身喝那又苦又涩的药水,并答应了带我上山打猎玩耍的条件。妾身喝了那药,夫君可不能反悔……夫君,你就陪我去吧!”
祝修远被她摇晃着胳膊,又瞧着她那面比花娇的脸蛋,可怜兮兮,委委屈屈,无限哀求,甚是令人不忍拒绝了她的请求啊!
“好好好!好吧!”祝修远败下阵来,况且他也的确答应过,要带她上山打猎玩耍的,“快别摇了,为夫算是怕了你了,我答应陪你一起去打猎!”
董淑贞见祝修远同意下来,顿时无比雀跃,拉着祝修远就往那密林中闯。
“别急……”祝修远很是无奈啊,他这个小娘子,在某些时候真是太心急了。
夏舞自然紧跟董淑贞,第一个跟了上去。
接下来是一脸便秘之色的言大山,与拿着硕大酒葫芦小口抿着酒水的老乞丐。
最后则是那几十个衙门州兵,跟在最后面。
……祝修远他们打猎去了,这山头上的热闹却不减。
刘文彩身后跟着一帮读书人,在那摇头晃脑,吟诗作对。
董漱玉她们还忙碌着整理野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