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小的肩膀,已经承受了太多不属于它的重量!
够了,够了,满了,满了,不能再来了!
正事已经讲完了,苏辂整个人放松下来,回到了以往那疲懒的状态。他叹着气朝宁安岳说道:“我随兄弟来京应试,在京中无所依仗,你可莫要提起来见过我。”
宁安岳点头应下。
他身手不错,只要小心一些,肯定不会被发现来过大相国寺一趟。
苏辂能把他的过去告知于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剩下的路得他自己去走。
苏辂让金刚送宁安岳离开,又让小翠把老江喊来。
老江得知苏辂已经把事情转告给宁安岳,总算放下心来。
这段时间他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根本没法安心备考。要不是开封实在太大了,他都想挨家挨户去敲门找人了!
“要是他自己能解决就最好了。”老江唉声叹气,“我本来也只是想告诉他一声,没想到招来了那样的横祸。那女人真是只母老虎啊,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从虎穴里出来!”
苏辂觉着老江这话听着不太味。
又是母老虎又是虎穴的,你不对劲啊老江!
不管怎么说,老江总算是可以全心全意进入备考状态。
转眼来到正月十五。
这日天气晴好,到了夜里更是明月当空,霜华满地。
元宵节的开封城分外热闹,一如辛弃疾写的那样,“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连苏辂都忍不住跟着堂哥他们出门凑了个热闹。
可惜出门没多久,苏辂就后悔了,人实在太多了!
苏辂悄悄取消追随状态,退出苏轼他们的游玩队列,找了个人相对比较少的江边透气。
苏辂一屁股坐在花坛边缘,看着小娘子们三三两两地走到江边放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