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她吃什么我吃什么呀?”我说。
“屁话,她吃几把,你也吃几把?”许军说。
“什么话这是,不就是吃个鸡吗?中午她还请我们喝咖啡呢,对吧,保振。”我说。
“麻辣隔壁的,你们有吃有喝的,把我丢在这里砍树?”许军说。
“你小声点。”我说。
“他们又听不懂中国话?”许军说。
“去湖边说话。”王保振说。
我们朝湖边走去。
“你们三个,别走远啊。”戈鲁在后面喊道。
“不会走远的。”我说道。
“戈鲁骑士怎么这么关心我们?”许军说。
“还不是怕我们跑了。”王保振说。“我们要是跑路了,他那半边好脸就肿了。”
“不如今天夜里跑个球了。”许军说。
“就这小岛能跑哪去?抓到就被枪毙。”王保振说。
“不能跑,太危险了。”我说。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许军说。
“有屁就放。”王保振不耐烦的说道。
“我有一计,不如把那女的绑架了,把她当人质,让那老板给我们提供一条船,放我们走。”
“不是上策。”王保振说。
“那你说个上策?”许军说。
“上策我还没想好,绑架人质比我们跑路风险还大,众矢之的,你懂不懂?这列尼斯坦的性情我们又不了解,他万一不要这老婆了呢?他这亿万富翁,还缺老婆?对于他来说,死个老婆可能还是好事,可以再娶更漂亮的,这就是有钱人一贯的作风。”
“也不是有钱人都这样。”许军说。
“你又想给我抬杠是吧?”王保振说。
“绑架人质,我觉得行不通,我觉得她可能会对我们有帮助。”我说。
“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