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盼到天黑了,看了看四下里没动静了,我和王保振把厨房的锁撬开,找了两把菜刀别在腰上。
正要开门离开,就听外面有喊叫声。
火把照亮了夜空,隐约可见火光里有几个人影晃动,有人朝我们这边跑过来。
“是不是发现我们了?”我说。
“先听听动静。”
“有人跑过来了,怎么办?”我说。
“别慌,只要人进来,我们立马砍死,把枪夺过来。”
忽然传来几声枪响,跑在前面的一个人扑倒在地上,看上去这个人是想逃走,被枪击中了。
“这是什么人?”我说。
“可能是白天农场闹事的人吧,把门关好,有人过来了。”王保振说。
从门缝里看去,有一个人朝厨房跑过来。
几声密集的枪声响起,这个人一头撞开了厨房的门,趴倒在地上。
我和王保振慌忙躲在灶台后面。
有几个人拿着火把进来,我瞄了一眼,发现趴在地上的竟然是地牢里的女人菲菲,她一脸都是血,身体痉挛着,显然是被枪打中了,她怎么跑出来了?
戴维斯进了厨房,他让人把菲菲拖了出去。
厨房的门关上了,戴维斯带人走了。
“菲菲是怎么跑出来的?”王保振问。
“这谁知道?昨天我们从地牢出去的时候,忘锁门了?”我说。
“我看到你锁门了。”
“是啊,我记得是锁门了。”我说道。
“那个残疾老头呢?是不是他把门锁打开的?”王保振问。
“不会吧?钥匙在我这了。”
“那我明白了,肯定是亚当把地牢里的女人放出来,然后想把她们都枪决了,女人一看不好,就跑了。”王保振说。
“看来是这样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