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四说。
“然后我们喝醉了,海霞说要和我去宾馆开房,不,也可能是我说的。”
“接着讲。”石涛说。
“我们就上了床,那宾馆很贵的,我当时可能喝醉了,住了个888元的房子。”我说。
“说上床的事。”石涛说。
“我和海霞上了床,接下来我和她好像干了什么?又好像没干,好像?”我说。
“到底干了还是没干?”毛四说。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没穿衣服,海霞她,她也没穿衣服,她看了看手机,说上班要迟到了,就走了,她说她晚上会来找我。”我说。
“清楚了,你把海霞给上了。”石涛说。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我都上不了海霞,他能上?这是他编的故事,他脑子不是不好吗?涛哥,这是他的幻觉。”毛四说。
“我看不像是幻觉,有可能是真的。”石涛说。
“我不相信。”毛四说。
“杨上迁,你和海霞现在已经发生了这种关系,你有什么打算?是玩一下呢,还是打算以后和她结婚?”石涛问。
“不,我不是玩一下,我要对她负责任,她要是愿意和我结婚,我就答应她。”我说。
“狗屁,杨上迁,你就做梦吧,海霞怎么会看上你,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估计你昨天晚上可能把她灌醉了,然后强奸了她,我现在看出来,你是假装老实,你真阴险啊!”毛四说。
“毛四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
“以后别喊我毛四哥,你昨天夜里还要干我老母呢。”毛四说。
“我没有干你老母。”我说。
“涛子,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什么话,好像我老母被别人干了似的?”毛四说。
“别吵了!晚上等海霞来不就清楚了吗?”石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