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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给你,有空去我那喝茶。”毛哥把钱给我后,说着转身离去。
“哎!你怎么说走就走呢?你不是说让我去你那做个学徒工吗?”我说。
毛哥冲我摆了摆手,很快地下了楼梯。
我把手里飞机扔了下去,这次飞机飞得更高了,滑翔之后落在了梧桐树上。
我掂了掂手里的一万块钱不由笑了。多亏我今天心血来潮,把钱塞进裤衩口袋里。
我拿出手机,开了机,有十几个未接电话。有一个是小兵的。
我打了小兵的电话。
“找我有事?”我问。
“起承,狗子跑了。”小兵说。
“跑了?杨庆海找到了没有?”我问。
“没有。”小兵说。
“那么说这个线索就断掉了?”我问。
“是的,我派人去找了,起承,你在哪了?”小兵问。
“我在天桥上。”我说。
“在天桥上干什么?”小兵说。
“在叠纸飞机玩。”我说。
“你还有这闲心啊!”小兵说。
婚纱影楼里有一股酒味。
“谁在这里喝酒了?”我问。
“不知道,楼上也有酒味。”宁佳薇说。
“安总在吗?”我问。
“应该在办公室了。”宁佳薇说。
“好,我上去看看。”我说。
上了楼,敲了几下安总的办公室,里面没有回应。
我返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躺在沙发上,把腿放在茶几上。这时,就听门咣当一声,被人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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