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有点心疼钱啊!”周小娜说。
“花我的钱,你心疼啥。”我说。
“哎,冯起承,这要是以后跟你一起过日子,就这么个吃,怎么行呢?”周小娜说。
“吃不穷的,你放心,我能赚很多钱的。”我说。
“行,那我就点了。”周小娜冲着服务员问,“你们这有小个螃蟹吗?”
“不好意思,都这么大的,没有小的,有个好消息,今天是我们老板的生日,今天的粥免费喝。”服务员说。
“你们这的螃蟹都是八条腿吗,我意思是说比如,六条腿的螃蟹能不能打个折呢?”周小娜问。
“六条腿的螃蟹?我不知道,我刚来的。”女服务员说。
“我的天哪,你不如让这饭店专门给你上螃蟹腿呢,估计会便宜好多。”我说。
“我正这么想呢,饭店应该把螃蟹壳和螃蟹腿分开,这样比较好。”周小娜说。
“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想到行李箱碎尸案了呢!”我说。
“你真能扯,起承,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破案的。”周小娜说。
我把钱包从口袋里掏出,把一沓钞票拿出来,放在饭桌上,说,“你就敞开肚皮吃吧,螃蟹壳和螃蟹腿都要了。”
“这可你说的,好吧,服务员,那就来两个螃蟹两碗粥吧。”周小娜说。
“就两只螃蟹?”我问。
“两个,八条腿的。”周小娜斩钉截铁的说。
螃蟹吃了两个,粥一共喝了五碗,我喝两碗,周小娜喝了三碗。
“去我那吧。”我说。
“好啊。”周小娜说。
“你不在家,我还真不习惯呢,以后,你就跟我一起住吧,别和我分开了。”我说。
周小娜把头靠在我的胸前。
打了一辆车去我自己住的房子,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