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突破了活尸潮的包围。
而且,他们也渐渐发现了规律。
并不是所有地方“活尸”的数量都多。比如那些泥层浅,又或者全是岩石的山地,游荡的“活尸”数量就极少。
队伍在南行了数百公里之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们选择在了一个满是裸露岩石的山谷里过夜修整。
这里的活尸数量很少,也没什么太高阶的存在。至少能撑到他们休息到天亮,也不会有太多怪物被吸引过来。
科尔曼族人们燃起了篝火,烤起了路上顺便打猎来的猎物。
在那朵巨花的肚子里渡过了绝望的这么多天后,劫后余生的人们,纷纷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善歌善舞的科尔曼族人们,围着篝火跳起了战舞来。用以祭奠亡者,也用来庆祝他们活了下来。
玛法在部落里的地位很高,也只有雷恩、巴泽尔和卡诺莎能和这位老人同席用餐。
篝火噼啪作响,驱散了黑暗带来的无边恐惧。
烤的黄金焦脆魔兽肉入口一股浓郁的肉香,几人吃的心满意足。
这么多天都吃干粮,终于知了肉味,众人纷纷大快朵颐。
刚才一直再逃,现在闲下来了,几人也开始回想之前的经历来。
他们想着那大得不不可思议的“摩罗尸王花”,依旧心有余悸。
曾以为必死无疑,可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能活着出来。
而最大的功臣,自然就是雷恩。
巴泽尔嘴里大块撕着烤肉,口齿不清地问道:“雷恩小子,你用来把那巨花差点吸干了的虫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感也很邪门...”
“那叫‘神经血线虫’。传说是上古神兽尸体内血管衍变的寄生虫,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雷恩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恶魔自虫”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