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熊剑东颇为困惑,想不通胡兰成的话,只好又问了:“你是说,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把他宰掉?”
“对,正是这话。”
“善后呢?”
“那是另一回事。”
“可是,预先要想好。”
“你怎么杀他,预先亦还没有想好;哪里就谈得到以后了?偏要一步一步的走!”
这一下熊剑东倒是想通了,先去想设计杀李士群的方式;然后根据这个方式来考虑善后。
这样过了两个月,有一天胡兰成去看罗君强,只见里外都站了卫兵;罗君强一向容易紧张,但这天在自己家如临大敌的模样,却还罕见。
“部长在楼上。”有个听差告诉客人,”熊先生跟冈村宪兵中佐也在。我去通报。”
“我没有事。不必。”胡兰成很见机地说:“我呆一会就走的。”
刚说了这一句,只见熊剑东出现在楼梯口,”兰成、兰成!”他很高兴地说:“我正要打电话找你;巧极了。”
说着,匆匆下楼,将胡兰成引入一间空屋,拉到靠里的沙发上坐下,方始低声相语。
“东京方面的回电已经来了。”
“什么回电?”
“由日本宪兵建议,拿十八子处决。”
胡兰成很有兴趣地问:“怎么说?”
“就地善处,惟须避免发生严重后果。”熊剑东说:“现在就是这点麻烦,你是汪先生的亲信;所以要问你,如果杀了十八子,汪先生会不会一生气说不干了?”
“不会!决不会。”胡兰成答说:“不要说一个政府;就是一个水路班子,也不能说散就散。”
“你敢这样判断?”
胡兰成这些地方胆子最大,毫不迟疑地答一声:“敢。”
于是熊剑东又匆匆上楼;胡兰成仍旧在楼下客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