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你们也别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去莱茵河的边境哨所去和那些臭烘烘的日耳曼人作伴吧!”
克林德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帕擦掉了脸上的口水和血迹,之后问张恒,“她最后说了什么?克勒伊思,还有平衡藏身于万物之间之类的鬼东西,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克林德就是随口一问,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但是没想到之后张恒却道。
“嗯,知道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