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继续蛊惑他,跟随他,看他要做什么,最后拿下他。
而他,要的也就是这个,毕竟留山已经成了文臻燕绥的主场,他带着少量的人潜入,身边又有敏锐灵巧无缝不钻的文臻,很难抵挡得住燕绥的全力搜捕。
不然斗牛的时候,燕绥的人就应该能救走文臻了。
只有让文臻自愿和他走。
大家都心怀鬼胎,互相裹挟着踏上出山的路,谁都认为自己是饵,谁都认为自己钓的鱼儿已经上钩,接下来,就要看到底谁的饵料够充足,罗网够严密,能够捞起对方了。
这是心术和智慧的比拼,到此刻结局依旧未明。
“我还有最后一点不明白。唐公子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川北和苍南相隔甚远,便是约定要呼应起兵,似乎也用不着您这样千里迢迢亲身来一趟?”
“我和苍南滇州并无瓜葛。只是舍妹叛逆,反出唐家,我不得不追来清理门户罢了。”
好了,文臻心想,势力的天平上说不定得加一个砝码名叫唐慕之。
唐慕之若在,同时哨声驭兽,她的哨声可能会被压制,失去一个技能。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身前忽起雷鸣声响,那是万千马蹄震动地面,急若星火。
身后也有呼啸如潮,那是属于她的势力,在悄悄跟随了一路,并通过赛马骑士掳人那一幕互通消息之后,终于亮出了刀尖。
她和唐羡之在中间。
头顶山坡高处,一层层冒出无数高壮的马身和黑压压的人头,嚓一声刀枪齐出鞘指天,寒光如雪浪,遮蔽天色。
骑兵,高处,只消一个冲锋,就能撞散文臻,连带撞散她身后正悄悄冒出来准备营救她并拿下唐羡之的人。
下一瞬文臻的手指,已经搭上了身侧唐羡之的咽喉。
“唐公子,借你性命一用。”
山坡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