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进去没多久,他便听到账内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启将军请进。”
启独明迈步走入账内,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里面的温度似乎比外面足足低了几成,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浓密的水汽。
“不好意思,”罗敖鹰坐在软塌上,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我刚正在进行感气冥想,会不自觉影响到周围的气机变化。不知启将军来找我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