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放学了。
“小赵慢走。”
助教们对他也多了尊重。
赵岩连声说不敢。
这个年轻人很谦逊,颇有些我当年的影子……韩玮笑道:“咱们这里是学堂,学问最大。”
赵岩回到家,赵都已经回来了,就坐在台阶上歇息。
“大郎今日去了哪里?”
赵岩早些时候回家,只说是去算学。
“阿耶。”赵岩缓缓跪下。
赵都腾地一下就起身,“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别急,给阿耶说,阿耶来处置,啊!”
赵岩抬头,眼中含泪,“这几年孩儿一直在家读书,阿耶和阿娘操劳家事,白发都有了,孩儿不孝!”
赵都搓着手,“你说这个作甚,快起来,地上凉。”
看着父亲那不自在的模样,赵岩就越发的心痛了,“阿耶,今日先生让我去了算学……从今日起,我便在算学教书了。”
“啊!”
赵都惊讶。
刚出来的韩氏走过来拽他,闻言一怔,“你说什么?”
“先生让我去算学教书。”
韩氏回身看着丈夫,突然蹲下哭了起来,“熬出来了,总算是熬出来了!”
孙二娘抱着孩子出来,站在那里发呆。
成亲前她就知晓赵岩的情况,一直在跟随着武阳侯读书。她满心希望赵岩能早些出师,随后去做什么都行。
可赵岩还是在埋头读书。
赵家是普通人家,普通人读书能破家。
赵都却没有怨言,不但耕地,闲暇还去东西市扛活……
她和婆婆韩氏也寻了事情来做,补贴家用。
她觉着这一天看不到头。
可没想到幸福就这么来了。
“先生说以后会想办法给我找个官做,可我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