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特么连“投降”都算不上,这叫“被俘”……
想到以自己此时此刻的身份地位,居然被朱振那个小崽子逼到了悬崖边,余通海就郁闷得想吐血。
就此返回应天,跟国公面前告朱振状?
这是余通海想都不去想的事情。
被个小崽子逼得无路可走,只能告状?
若是他余通海下辈子还想见人,这条路就绝对不能走,到时候那就是满应天讥讽嘲笑的对象,世英名付诸流水,永远都抬不起头。
余通海揪着头发,烦躁不堪。
舱外传来阵阵呼喝,更让他心烦意乱,扯着脖子大吼道:“都特么想死还是怎地?”
一帮子废物点心,关键时刻点主意想不出来,还总是添乱,余通海恨不得个个统统踹死拉倒!
舱门打开。
余节一脸古怪:“那啥……父帅,外面出事了。”
余通海脸色不善:“出啥事了?”
这个假子勇猛善战又忠心耿耿,余通海很是喜欢,难得的给了颜面。若是换个人,老早就破口大骂,说不得还得踹上几脚才能消解心愤懑。
余节说道:“外边很多朐县的兵卒、劳工,在追剿伙贼寇,听着吵吵嚷嚷的话头,大抵是这帮子贼人想要混进朐县图谋不轨,却被识破了身份。”
余通海恨铁不成钢:“真特么群蠢货!想要干坏事你晚上再去啊,这大白天的到处都是人,不被人认出来那才奇了怪!甭管他,这等废物打死拉倒,留着也是浪费米面!”
心里直叹气,有胆子混进朐县,你倒是好生谋划啊,这么轻易就被人揪了出来,简直蠢得无可救药!
若是当真有人混进了朐县干点什么坏事,他倒是乐见其成。杀杀人放放火,多开心呐?最好是能将朱振那小王蛋给宰了,老子赞你们声英雄了得……
余节点头应了声,关上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