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流寇士卒的逃窜,张秀林虽然不屑,但是却也不感觉奇怪。
莫说是他们,便是自己家族的商队,遇到这种情况,也是无计可施,而到达了一定损失程度之后,溃败在所难免。虽说流寇对于逃兵的惩罚异常严重,可是这些人本来就是亡命之人,大不了重新流浪天涯便是,甚至如果得到了像是军山这样组织的庇护,或者是逃到应天,还能多一条
活路。
之前对于军山的种种好处,大家认为只是谣传,今日见到军山的强大之后,怕是信服的人会多很多。
这才叫一阵成名天下知。
张秀林一想到公子费劲千辛万苦,最后很有可能成为人家的嫁衣,就感觉嗓子眼一阵发甜,眼前金星四起,差点儿昏死过去。
“公子,你没事儿吧?”
张秀林虽然是旁支庶出,但是在家中那也是公子,而且因为攀上了张秀林,在家中的地位那是无人能够撼动。
家中的老父亲家家中的一切资源砸在他身上。
张秀林虽然不似张公子那般大气奢靡,但是身边十几个家将还是有的。
见张秀林模样不对,连忙上前搀扶。
“我没事。”
张秀林推开身边的家将,看着溃败如山倒的士卒,默然无语。
今日的伤亡太过于惨重,甚至超过了公子交代下来的数据,而且根本没给对方造成多大的伤亡。
张秀林观察,此战联军步卒几乎全部战死,就算是没有死在军山的刀枪之下,向两翼逃窜,也根本保不住他们,因为那里有无数的陷阱和峭壁。
此外,弓箭手因为火炮和投石车、床弩的压制,损失超过了七成。
公子交给自己这五万大军,最后最后最多能够剩下一万多人,而且大多数是伤兵,根本无法进行后续的战事。
至于裁汰弱小,留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