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阴人家少华山的意思,毕竟人家可是一心为着来救你才来趟这浑水的;二来嘛则是,少华山现在‘独身自好’正好可以保存实力,若是就此和冀州军结下梁子,窦建德还好说,千里万里或许不会故意去找少华山的麻烦,可是这个孙安祖却是一个有仇必报之人,到时候少华山可就再也无法安宁了。
这种情况下,少华山也有可能会上自己的瓦岗,但是却还有另一种更大的可能,便是逼着少华山趁机找一个更大的势力做靠山!
虽然这王伯当对自己表现出很是欣赏的意思来,若说此人此时便会愿意上自己瓦岗的话,似乎却还是有点太过于自信了点,比起第二点来,可能性真太小了。
所以现在还不是将少华山拉到自己一方来的时候,而至于少华山是不是就此迫于压力依附于冀州军,宇文霸却也相信那王伯当还不是一个如此孟浪之人,毕竟,群雄会还没有开始,那刘元进可也是一方英豪,李子通又自称凤鸣王更兼天下闻名的南阳侯新投如今气势如虹,王伯当是绝不会在还没有最后的衡量这些之前便做出选择的。
王伯当嘴一张,似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却忽又闭上了,宇文霸望来的目光他懂,此人是不想累及自己少华山,念及此,不由一阵的唏嘘。
这个乱世,何人不是只求自保,哪还顾忌别家,可是此人倒还真若映登兄弟所言,有着一颗真‘义’的心!
目光望了一眼那神态自若的罗春,王伯当心中也随之一定,或许没有自己的插手,孙安祖怕也是奈何不得他们的,何况那外面还有着虬髯客的几千兵马呢。
孙安祖见王伯当不再言语,心中一声冷笑,毕竟敢于和自家冀州军作对的人还是不多,不是谁都有那个胆量的!
“你这便是承认了你此番是故意来坏我事的么?”孙安祖盯着宇文霸的目光透出一种森然的凌厉:
“我道为何你敢于和本将请来的一众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