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场了,现在,该回去睡觉了!”
许正道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杜荷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眼下看来也只有马周知道了。
许正道上前,问道:“老马,你给大伙说说,杜荷到底想干什么?”
马周摇摇头:“我也只是猜到了七八分,还不敢下论断,但是从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来看,杜荷是在密谋一件大师,此事关乎窦氏,更关乎杜荷此次来同州的目的,诸位,吴国公已经来同州多年,却始终未解决窦氏这个隐患,反而让窦氏越来越势大,连窦氏勾结丫口寨流匪为害百姓,吴国公竟然都不知道,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是朝廷的奇耻大辱啊……”
马周足足说了半柱香的时间。
众人全都瞪大眼睛。
鬼神咕哝道:“老马,你说了半天,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老马,你真是个话唠啊!”
许正道拍拍马周的肩膀,转身走了。
马周说了一通,大家听得津津有味的,最后才发现,这家伙太狡猾,关键信息一点都没说上。
……
砰。
房门被撞开。
窦艾光一下闯进来,肩膀正流着血。
“大哥,大事不妙啊!”窦艾光大声喊道。
窦艾伟见状,便知道事情败露,于是急忙朝外面喊道:“速速派人,将窦府周围护住,再派人去盯着杜荷,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回来禀报。”
吩咐完,窦艾伟才匆匆将房门关上,把窦艾光扶起来,吃惊地说道:“二弟,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窦艾光坐在椅子上,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说道:“大哥,果然如你所说,杜荷此次来同州,便是冲着咱们窦氏来的,他是要将我都是全部灭掉啊,好狠的小畜生……”
窦艾伟看了窗外一眼,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