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抓拿人家,会不会惹恼了炼药师工会?”
刚才收取了林暮两百两银票一个守门护卫突然大声提醒说道。
“就是啊,这位少年可是云海郡炼药师工会总坛的首席大弟子,而炼药师工会总坛的坛主,可是与郡王爷是至交好友,我们是不是不应该这样对待这位少年?”
另一位也收取了林暮两百两银票的守门护卫,这时也是站出来替林暮站队说了几句好话。
“啊,这位少年竟然是炼药师工会总坛的首席大弟子?”
“对哦,你看他腰间的那一块玉牌,正是他高贵身份的象征,看来我们不能太过分了,毕竟郡王爷与炼药师工会总坛的坛主彭安可是至交。”
“我们得罪了这个少年,就相当于得罪了炼药师工会总坛,到时候万一郡王府那边怪罪下来,背锅的还是我们这些人!”
这些护卫士兵知道了林暮的身份之后,都停住了脚步,不敢再朝前去抓拿林暮,纷纷不选择听从胖子牢狱长的命令。
“你们两个在这里妖言惑众,这个小子根本就不是炼药师工会的首席大弟子,他那块玉牌是假冒的,所有人都给我上,把这三个人都给我抓起来严刑拷问!”
胖子牢狱长突然怒叫道。
砰!
一个鞋板突然拍在了这个胖子牢狱长的脸上。
“哇!”
这个胖子牢狱长一口鲜血混淆着十几个牙齿一起吐了出来。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林暮一脚踩在了摔倒在地上的这个胖子牢狱长的脸上。
“说,你背后的人是谁?我只不过是来赎人而已,你却一而再三地给我找茬,想死吗?”
林暮森冷地问道。
“小子,你敢打死我吗?我是清虹斋的一名堂主,同时我们清虹斋的齐志远斋主,他是我的大舅子,如果你再敢伤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