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儿?”俞大猷问了一个很俗套的问题。
“你在床上啊。”白晓文揉了揉发疼的胸口,撇着嘴说道。
“……”
一直等候在门外的亲兵们,听到了俞大猷的声音,纷纷挤了进来。
“将主!”
“将主大人!”
满屋子跪了一地的亲兵。俞大猷看了看四周,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我昏睡了多久?”
门外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志辅,你已经昏迷了半月有余,若不是孙真人相助,恐怕你是醒不过来了啊!”
门扉推开,直浙总督胡宗宪大步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才子徐渭。早在孙玄清驱邪的时候,胡宗宪和徐渭就到了,只不过担心贸然进去打扰孙玄清的作法,就在门外静候。
俞大猷见到顶头上司都过来问候了,赶紧翻身要下床。
胡宗宪连忙将其拦住:“志辅的伤势未愈,不必拘礼。”
“末将衣衫不整,让督公见笑了。”俞大猷连道。
另一边孙玄清早就唤过医匠,给俞大猷包扎伤口,然后俞大猷穿上了贴身短衣,总算不用让屋内人看那两坨壮硕的胸肌了。
亲兵张挺等人上前,侍候俞大猷穿衣,同时对俞大猷大略说了一下他昏迷之后,胡宗宪延请全真道士孙玄清来诊治,又恰逢白小真人杀倭归来,领下了采药之责,然后孙玄清为其驱邪……
俞大猷坐在床榻上抱拳:“多谢孙真人的救命之恩。”
孙玄清摆手说道:“不必谢我,谢你家督公便是……哦,还有这位白小道友。你刚刚苏醒之际打的那一拳,着实吓了贫道一跳,好在白小道友根基深厚,硬生生吃了你一拳,却是纹丝不动,没有坏了驱邪的法事。”
俞大猷这才想起苏醒时的那一幕,面露歉然之色,向白晓文道歉。
白晓文当然表态不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