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统统登记造册,当然,不要声张,侯君集毕竟还没有大过,朕这些举措,不过是防范于未然而已。”
“奴明白陛下的意思。”张千躬身道:“奴已对这些人造册了。还有一些和侯君集亲密之人,也都让人记录在案。不过……他自任吏部尚书以来,提拔了不少人,平日里,侯家更是门庭若市,想要逢迎讨好者,不计其数。”
李世民眯着眼,显得不悦:“这长安有权位者,门庭若市,也是正常现象吧。”
“这也不一定,下头的人都会看风向。”张千解释道:“似侯君集这样肯‘乐于助人’的,大家晓得他爱护犊子,自然纷纷愿意结交。也有人,你去拜访他,他也和亲厚,可到头来,却未必能赏识你,于是愿意去拜访的就不多。房公就是如此,平日里不似侯将军这般吃香。还有……还有……”
“咳咳……”张千道:“还有比如陈家,那朔方郡王虽也位高权重,去触碰的人就更不多了,据闻前年的时候,有人曾拜访过,还送去了不少礼,朔方郡王夸赞他骨骼清奇,青年有为。”
李世民听罢,道:“这难道不好嘛?”
张千憋着脸道:“此后这人……便被郡王殿下送去鄠县挖煤了。”
“噗……”李世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张千也失笑:“之后就再没有人去讨好陈家了,除非有事,如若不然,是不愿上门的,到了门前,都绕着走。后来有人一琢磨,这骨骼清奇和年轻有为,是夸那人可能挖煤挖的好。”
李世民失声大笑道:“哈哈,好啦,不要说他了,朕在和你说正经事。”
张千忙点头:“奴万死。”
李世民随即道:“太子那儿呢,这侯君集和太子的关系……到了什么地步?”
张千想了想,道:“陛下,这侯君集有几个女儿,其中一个女儿,被太子纳为侧室之外,还有一个女婿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