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几个差役进来了,手里还拿着拘牌,一见到里头的架势,已是瑟瑟发抖。
不等朱文烨开口,虞世南便先微笑道:“此报馆重地,尔等来做甚?”
差役见他穿着紫服,其他人也都悬着鱼袋,便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声音略带颤抖地道:“我等奉……”
“奉了朔方郡王之命?”
“不不不,乃长史之命。”
虞世南便微笑:“你家长史,论起来也是老夫的学生,他要拿人,为何不亲来?只委你们这些鱼虾过来,是不敢来见人吧。回去告诉他,再这样莽撞,和人沆瀣一气,陷害忠良,这官他便不必做了,回家耕读吧。”
此话说的不带一点火气,可差役们再不敢多嘴了,虽然他们也不晓得虞世南是谁,却只有点头的份,随即如蒙大赦般,狼狈地跑了出去。
这事又是闹得惊天动地,房玄龄看着奏报,只觉得自己的脑壳疼。
直到现在,他都闹不明白到底咋回事!
这陈正泰,不是左右横跳吗?卖精瓷的是他,骂精瓷的又是他,骂完了被人回击,他居然还不服气,恼羞成怒居然干出去拿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
结果是全长安震动,无数人愤慨,甚至惊动了几个朝中的耆老。
如今满朝文武,骂声一片,那雍州牧长史起初还架不住他的压力,转过头也觉得事情不对味,又跑去和陈正泰扯皮了,说不合规矩,直接打回。
陈正泰气的不得了,说要弹劾长史,这位长史回过味来,敢情这位殿下是打王八拳啊,于是愤而反击,先行将陈正泰弹劾了一本。
看着这无数飘来中书省的奏疏,房玄龄只皱着眉头,不忍卒读!
这真是悲剧啊,好端端一个郡王,净干这丢人现眼的事,当初真是瞎了狗眼,怎么和这小子厮混一起了呢?
显然此举是惹怒了许多人,本来大家对陈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