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丈夫在信中末尾说的话,又让她有点为难,‘太原只是临时而居,最终还是要回长安。’
明年他们还要是搬回长安,让薛涛又是喜又是愁,喜是她终于可以回到从小生活的长安,不管她走到哪里,她心中最思念的还是长安。
而是愁是搬家之难,光是收拾东西都要花费半年的时间,他们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太原,又要离开了。
“大姐,怎么了?”
独孤幽兰看出薛涛有心事,不由问道:“是不是夫君过年回不来了?”
薛涛摇摇头,苦笑一声道:“他已经在回太原的路上了,我发愁是因为明年我们可能要搬去长安。”
“又要搬家啊!”
独孤幽兰也忍不住叫起来,“那得烦恼一年了。”
“谁说不是呢,光收拾东西都要半年时间,而且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刚刚才适应。”
“要不.....劝劝夫君?”
薛涛摇摇头,“这件事不要劝,不光是我们搬,大家都要搬,应该是把整个晋王府下的官署都搬过去。”
独孤幽兰若有所思道:“莫非我们要住大明宫?”
“不是大明宫,是兴庆宫,夫君已经说清楚了,兴庆宫已改名为晋王府。”
“娘,兴庆宫和晋阳宫一样大吗?”坐在一旁绘画的郭薇薇歪着头问道。
薛涛嗔道:“你这个死丫头,到底在做什么,竖着耳朵偷听我们说话?”
郭薇薇嘟着嘴小声道:“你们说话声音那么大,还用得着偷听吗?”
独孤幽兰连忙笑道:“薇薇,兴庆宫占了长安一坊之地,相当于三个晋阳宫。”
“这么大!”
郭薇薇一声惊呼,“那岂不是让娘更加头大了。”
“别胡说了,赶紧绘画!”
“人家现在不想画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