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旁人怎能比得上。”
若是沈安在的话,定然会说王雱的倨傲和智商优越感就是被吴氏培养出来的。
王安石叹道:“可他不是官员,此事有些犯忌讳。”
吴氏说道:“大郎做事有分寸,再说沈安举荐他去,定然是有法子的吧?”
王安石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说道:“他让大郎白身去南方,这是想让那位皇子见识见识大郎的本事,以后好重用。”
王雱还没准备去科举,按照他以前的说法,是要准备去钻研杂学,然后传播天下。
可不不入仕不行啊!
于是沈安就来了这招曲线救国。
王安石自觉猜到了沈安的用意,就唏嘘道:“几个年轻人竟然谋划至此,为夫老了。”
吴氏得意的道:“大郎以后定然会闻名天下,青史留名。”
他们不知道的是,让王雱去的目的大半是为了历练,剩下的是让赵仲鍼看看王雱的本事。
……
杭州市舶司被拿下九成官员的消息一散出去,京城都惊呆了。
这是一个少见的窝案大案。
而王雱竟然能以白身参与其中,并且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更是让人艳羡不已。
两个读书人在外面相遇,一人拱手问道:“敢问李兄,此次发解试可过了吗?”
李兄面色羞红,“常兄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惭愧,并未过。”
常兄唏嘘道:“某也没过……”
两个倒霉蛋面面相觑,李兄说道:“科举就是这么一条路,不中就回家寻别的营生,可咱们能去干啥?”
两人沉默了一瞬,常兄说道:“听说了吗,那王雱以白身在杭州做出了偌大的功绩,整个市舶司都被他给端掉了。官家说他少年聪慧,前途不可限量呢!”
李兄苦笑道:“他是聪慧,可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