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提前通知他,让他来刁难老子?
沈安觉得自己真相了。
于是他板着脸,很是倨傲的道:“某翰林待诏、国子监说书沈安。你要拿了谁?”
哥是京官,你敢坑哥一把试试?
卧槽!
在门内的人都惊呆了。
就这么一个少年,竟然是翰林待诏,还在国子监说书……不,是教书?
这谁家的衙内?
这年头没点来历你也没法在少年时得意。
陈昂面色铁青,说道:“来府州作甚?”
如果沈安是来公干的,那么陈昂发誓会给他好看,让他知道这里不是汴梁,而是更野蛮的边塞。
汴梁的那一套温柔作风在这里吃不消。
要想镇住折家,必须要凌厉些,直接压住。
但上次折继祖突然进京,归来后没多久朝中就来人找到了陈昂密谈。
他犹自记得那些话……
——此后莫要钳制折家过甚!
他觉得很憋屈,可折继祖这人手段不错,麾下都拥护,他找不到什么好办法来压制,所以忍耐至今。
折继祖进京……当时有传闻,说是折克行在京城认识了一个少年,为折家奔走,最后成功的让朝中对折家改观。
那个少年……
边上有人见沈安倨傲,就冷笑道:“这是郭钤辖当面,你一个待诏……莫不是要理头吗?”
理头的是手艺人,许多手艺人被称为待诏……
唰!
瞬间折继祖的目光就转到了这人的身上。
“拿下他!”
折继祖沉声喝令,身后几个军士扑了过去,直接扑倒了那个小吏。
陈昂冷声道:“为何拿人?”
那是知州麾下的小吏,可却和陈昂经常暗通款曲,送些折继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