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赉见状,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冷声喝道:“你是哪根葱?”
“我是哪根葱?你没听他们叫我长官吗?我就是他们营的代理校尉张锋。”年轻小将冷声说道,睥睨了孟赉一眼,又说道:“你又是哪根葱?为何出现在军营之中,却连军服都没穿?没听将军军令吗?军营之中,必须穿军服,违者三十军棍!”
“长官,他是行人署行人,上大夫孟赉。”二班长急忙上前一步,凑到张锋耳朵边,低声说道。
“上……”张锋愣了一下,旋即瞥了孟赉一眼,说道:“上大夫又怎么了,我营中兄弟,不是你家奴隶,可任由你打骂驱使!”
“好胆!”孟赉气怒地瞪大眼睛,指着张锋,厉声说道,说着,猛地一下转过身去,“呛”的一声,从二班长腰上拔出了佩刀,猛地一下朝张锋劈砍了过去。
“长官小心!”二班长和另外那两个军士同时惊呼道。
张锋嘴角微微上翘,冷笑了一声,脚下往右猛地跨了一步,身子往左一撤,避让开了孟赉猛劈下来的佩刀,右手一抓,正好抓在佩刀刀背上,顺势往前一带,右脚微微抬了一下。
孟赉猝不及防之下,被张锋顺势往前一带,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扑去,脚下又被张锋的右脚绊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便往地上倒去,旋即便又感觉握着钢刀的手腕处被人狠狠地重击了一下,握着钢刀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一松,手中钢刀便给人夺了过去。
这一连串的变化,都只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孟赉手中的钢刀,便被张锋用军中刚刚学会不久的空手夺白刃之术,给夺了下来。
突然的变故,让孟赉也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呆立在了那里,有些不知所措!他是做梦也想不到,区区一个军中校尉,又不是世家子,竟然敢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反抗自己,还将自己手中的钢刀也给夺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张锋身后却又传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