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以及孙进波,都是一个话题。
“钥匙到底在没在何义飞手里?”
这些人统一摇头,不知道,他们不是在撒谎,而是真的不知道。
片刻后几个人全被保释出来,一位看上去特别知性成熟有气质的女人正在大厅中与傅晨交谈着,见到张寻真等人出来后,冲她笑了笑。
张寻真走上前,甜甜的叫道:“方阿姨你怎么来啦。”
方柔微微一笑,捋了下鬓角的秀发:“你爸妈出差了,特意让我过来,给他俩都吓坏了,你们没事吧?”
“没事啦,我们走吧。”
“下次可不许这样淘气了。”
“这事真不能怪我们,是他们……”
张寻真叽叽喳喳的跟这个女人闲聊着,看上去关系极为密切。
唐没毛凑到何义飞耳边问道:“飞哥这个是不是春晚的那个主持人??”
“好像是。”
“电视里的人竟然出来了??我靠,我见到真人了!!”
“瞧你俩一脸土包子的样,那是我方阿姨,跟我妈是闺蜜,妥妥的电视台一姐,知道她老公是谁吗?知道了能吓死你们。”张迟一脸鄙视的看着这俩农村大土鳖嘴挺损的说道:“想我一富家少爷怎么就跟你们两个玩意混一起去了,跌份。”
何义飞哈哈一笑,左手搂着唐没毛,右手跨过张少爷的肩膀:“或许这就是命吧。”
“我能说这是衰命吗?”
“你可以说我们现在叫出生入死的兄弟。”
“那下一步是不是该一起去飘唱了?”
几个人包扎完伤口后都能出院了,医院这破地方没人愿意住,他们定时回来换药就行,何义飞没敢回家,他怕连累自己的乃纳爱,鬼知道有没有人跟踪他。
当天给奶奶打了通电话确认没事后,何义飞住进了唐没毛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