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手。
一个女人仅靠拳头把一个男人打成这样,而且在打时还有心思去挑不是要害的地方下手,这肯定是经过长期训练的。一个啤酒妹,就算她身材健美,也不会有这种身手。
“这有什么,神州大地处处藏龙卧虎,”钱东笑说,“比如你,这么年轻也很有本事嘛。”
“我算不得什么,只不过是爷爷正好学的这个。”李天冬谦虚地摆摆手,又给郑光荣号了下脉,感觉脉像虽有些乱,但整体上还是稳健的,知道他确实没什么大碍。“皮肉伤而已,养几天就行。”
钱东和郑光荣顿时对他又是刮目相看,号脉虽说是中医的看家本事,但现在就算是上了些岁数的中医也不一定会了,因为有更直观的各种仪器,同时而来的还有各种收益,望闻问切似乎都被抛弃了。
李天冬给郑光荣按摩了片刻,又坐着聊了会儿。钱东开始跟郑光荣说起纱布生意来。原来钱东想生产医用纱布,想通过郑光荣销货。他听得有些乏味,就告辞先走了。